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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生活,去寻找,去实现

Life Collection
7月20日

开车一周

 

我手脚笨拙,反应迟钝,所以开车对我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之前租了一辆自动档的捷达开了两周,发生两次小事故,第一次是在公司车库倒车,油门没控制好,蹭了墙,第二次是在复兴门百盛南面入长安街的时候蹭到了一辆黑色广本。经过两次事故,知道了事故处理流程,心里有底了许多。

 

新车开了一周,上班下班的路上都格外小心,总算还平安。好的地方是总算有一个干净、舒适的乘车环境了。最近两天,感觉车感有所增强,总要练到车如腿脚的境界才好。

7月6日

所感

计划需谨慎,
执行要果断。
安全为第一,
输赢都淡定。
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 适用于开车、工作和投资
7月3日

且来更新一下

上个月看《八十年代访谈录》,其中阿城被问到现在以何谋生,他说在“在体制外”做一点影视方面的工作。中央电视台最不恶的一个节目,在我看来,是10频道的《人物》,制片人正是“阿城”。但因为制片人从不露面,栏目也不宣传,也无法确认此“阿城”为何“阿城”。如今总算坐实了。这自然也不能算作很么秘密,不过算是如我的粉丝欣然发一声“喔”罢了。
 
有一次的“人物”是李嘉诚。其中一个场景是李家三父子吃饭,饭食简单,老李给两小李讲经商为人之道。我不知道编导是何用意,但我怀疑是春秋笔法。二公子李泽楷的赚钱手段如何,去问问电信盈科的小股东自然可知。
 
也正是这位“二公子”,近日又起波澜,要将手上的电盈资产售与洋人,其出发点,据他自己说,就是“为了小股东利益”——这如何叫人能信。普遍相信,他之作态,不过是“挟洋逼中”,要逼电盈的另外一个主要股东中国网通出手全盘收购,如此他方可解套而去,去玩别的把戏。
 
本来当初网通买下电盈20%的股权,其出发点就颇令人疑惑,因为投资价值实在无法落实。《21世纪经济报道》近期一篇报道曲折谈及其中的原委。原来那笔交易是由“港澳办公室”从中斡旋,而最初的筹划本来是由网通收购电盈50%以上的股权,后因香港别有势力以担心损害港人的通信、言论自由为由阻挠而降为象征性的20%。结合当时的情势,这20%便是当朝为稳定香江政局向李家支付的保护费无疑。
 
二公子的这一次“逼宫”,手法凌厉,不知国企如网通者如何接招,当朝如何收场。从市场原则看,他的作为虽道德上有缺,却也无可指责。但是李家此番撕破脸皮,不韬光不养晦,逼当朝到墙角,也真令人惊诧。
 
这一切决定都是在那张饭桌上做出的?
6月13日

价格规律与市场状态无关

薛兆丰 
  
继续上期的话题。有人认为:“在成熟的市场经济里,政府可以放手不管,让商品价格自由升跌;但在不成熟的市场经济里,政府掌管着土地批租权,存在着官商的勾结和腐败,所以政府有责任调控房价,不仅应该通过重税来打击炒卖,而且应该实施‘一票否决制’,把一个地区房价作为该地方领导任免标准来考察。”
 
这是一连串毫无逻辑的推理、以及导致荒唐局面的建议。让我们倒过来剖析。先假定这段话前面部分正确,看它结尾的建议是否可行,即看看把房价作为官员任免的标准,实施起来会产生什么结果。
会产生荒唐的结果。真要实施“一票否决制”,那名义房价是可以压下来的,但政府能同时保证房源吗?能同时保证质量吗?能同时保证这些临时措施不违反法律吗?不能。我们都清楚,谁都只能“不惜代价”做一件事情,而不可能“不惜代价”做多件事情。这建议显然是信口开河,说着玩的。
 
再假设文章开头的那段话前面都正确,我们来看倒数第二个建议是否成立。也就是说,即使政府确实有责任调控房价,那采用重税是否能够达到目标?不能。政府抽到的重税,可不是向上帝抽的,而是向买房者和卖房者同时征收的。征收重税,必然导致房价上涨。
 
那其他调控措施有效吗?无效。楼市专家易宪容,认定楼市存在大量泡沫,于是支持政府调控楼价,并连年预言房地产大跌,可大跌了吗?国资委官员赵晓,去年夏天为政府的调控措施大声喝彩,兴高采烈地发表了《我们将见证房价的历史性下跌》*,可见证了吗?
 
事实上,中国还很缺房子。很缺!政府不再负责分配住房,大量农村人口涌入城市,城市交通网络极不发达,政府批租土地有限,而居民收入预期逐年增长,这些因素全都表明中国的住房需求不是泡沫,而是真实的、强劲的、递增的、不可能靠行政手段打压下去的。
 
有人问:既然房地产供不应求,为什么房地产的空置率较高?恰恰就因为政府的管制。学者们倡议的各种措施,包括征收重税、限制交易、减少批地、干预户型、提高首付等,都无一不在强化着同一个信号:房源在萎缩,选择在减少,价格要上涨。就冲这势头,任何一个理智的业主,都会自然而然地采取“囤积观望”的策略。
 
这是说,即使“政府有责任”,也并不等于“政府有能力”。政府可以轻而易举地推出各种管制措施,但这些管制措施既不能替代、也不能增加真实的供应。这是经济学教训的核心。未掌握经济学的人,往往异想天开,以为政府有多大责任就能有多大能力,于是赋予政府极大的责任,让它包办衣食住行、生老病死,结果造就了上世纪“计划经济”的大悲剧。
 
我们再看本文开头那段话的第一个观点,即由于市场经济尚不成熟,所以政府有责任对市场进行调控。我反问:市场经济不成熟,不恰恰就是政府不当干预造成的吗?难道政府干预造成的烂摊子,就得由更多的政府干预才能善后?
 
这种思维很怪,也很普遍。我说票价不足导致了黄牛党,他们便说铁路是政府垄断的。难道政府垄断了铁路,低票价就不会吸引黄牛党了?我说重税不能压低房价,他们便说市场经济目前还不成熟。难道市场经济不成熟,重税就能压低房价了?没有哪个政府是没有垄断某些资源的,没有哪个市场经济是完全成熟的,可这又如何?这就得让经济规律反过来写?
 
不管中国的市场经济是否成熟,不管官商有没有腐败,不管政府有多大责任,不管买房者是自住还是投资,不管太阳从东边还是从西边升起,只要政府加重房地产交易税,就会导致房屋供应量减少,购买量减少,成交价上升,以及政府渔利这四个并行后果。同意的朋友,您掌握了经济学;不同意的朋友,您发明了经济学。
5月27日

行踪汇报

上周出差,去了成都、武汉。
 
本周闭关在家,准备考试。
5月12日

最后的尺牍

五一去西安前,到三联书店买书三本,《当中医遇到西医》、《天公不语对枯棋》和《书简三编》。第一本书失于太简,仿佛一个提纲似的,姜鸣的第二本书以京华故景串起晚清的政局与人物,写得用心,也见见识,虽然这见识也不是怎么新鲜。世上又哪有那么多新鲜事,不求见识,但求常识罢了。书底印有三个人的评价,其中茅海建的评论是“很海派,也恨京味,很专业,也很好看。上海人眼中的京华掌故,史学行家写的散文作品。发旧思而生新意。”,堪称精到。姜鸣的文笔晓畅,但缺少回味,换而言之,这书的意思好,文章不妙,意思好读一遍即可,文章若妙确是可一读再读的。

读了三遍的是谷林的《书简三叠》。这书收录谷林写与扬之水、止庵和沈胜衣的书信,“共得一四五通,计扬之水五十三通,止庵四十九通,沈胜衣四十三通。字数约计十三万云。”书的编者是止庵,所有的信概由止庵整理,书名亦为他所选定。读谷林的上一本书《答客问》,编者也是止庵。止庵大概算是个动手派,对于他喜欢的写字者,自己读而不已,还要想方设法,“一手包办”地或整理、或重印其文集,如周作人,如废名,如谷林,而这三人与他自己又可算是气味相投,一脉相承。即如谷林在与止庵的第一通信中所说:“总的感觉是彼此的好尚甚多近似,非止苦雨庵一人而已。”

止庵之知道谷林,他自己在“跋”中说得清楚:“一九九五年偶得谷林先生著《书边杂写》,读罢大为叹服。尝写文章说,谷林所面对的,是已经成为一种时代病的无所不在的粗糙;在这样的氛围中,他的精美几乎成为绝无仅有的了,他仿佛是作为文化的值守而出现的。恰巧我其时也有小书印行,遂寄奉一册乞正。二人交谊乃自此而始。”从书中所收第一通可知,止庵写给谷林的第一封信,时在上世纪九五年十一月二十日,而谷林的回信在同年十二月五日写成,最后一封信写于本世纪零五年四月三日。

我之读周作人,读废名,全是因为止庵的推重;读谷林也是如此。读的第一本正是《书边杂写》,读完却不免失望,书中所写为何,如今已全无印象,大概只读了一遍就放手了,而一本《废名文集》我是读了不下十回的。至今还有的印象是谷林写得太过小心,太过自抑,而不免槁枯了。

即便在通信中,这自抑也不能免,贯穿“三叠”的自抑,一是说自己读书不多、见识不高,二是说自己写得很慢,四五百字的小文有时一两个星期也不能完成。这些或者是自谦罢,不过我想也有部分的事实,特别是与止庵相比,他是太“慢”和“懒”了。对三位通信者,谷林的自抑是一致的,但姿态又有不同,对杨之水好比同事,对止庵和沈胜衣的不同在称呼上就可以见得,止庵始终是“止庵兄”,沈胜衣则始为“胜衣兄”,再为“胜衣弟兄”,最后则都是“胜衣弟”了。止庵和沈胜衣自然都远比谷林小,他之称呼有异,想来也不是什么世故,而是实在地觉得识见上的差别罢。

谷林与止庵的通信,大都是由止庵送他的书、剪报、稿件而起。止庵送这些东西给他,我想也是存了一个“保护国粹”的念头,想多给老人一些输入,激发他多写一些。四十九通中,往往谈到止庵当时正在写或编的书和文章,如九九年八月十日提到的止庵要写的关于义和团的文章,想来就是后来的那本《史实与神话》——我寻这本书经年,后来才通过淘宝从山东一位老兄处买到一本九成新的。日后若有人要编止庵文集,这些当然都是很好的参考材料,而止庵自己的书信集能早一步印行出来,那就再好也没有了。

《书简三叠》在从北京到西安的火车上读过一遍。在丈人家的前两天,虽是晚春,已仿佛盛夏天气,白天日光烤得外头白亮,只有躺在床上看书,于是再看。这书的好处是不管翻到那一页,都能读下去,而且不知不觉就又看完了。我想这是因为尺牍与文章不同,文章需要生造一个由头,放在谷林这样小心的人身上就要让他寝食不安,而书信往来,有来方有往,由头是现成的,他写来就要自如的多。一旦自如,则学养、文字功夫、蕴籍感都出来了,就成了好文章。

说到好文章,又想起陈丹青来,想起阿城来。而陈丹青之着力推荐木心,与止庵推重谷林正相仿佛。他们两路都是我所尊重的认真的汉语书写者,都在用“精美”来抵抗“已经成为一种时代病的无所不在的粗糙”。若真要选一个更喜欢的,我还是选止庵一路好了。你看木心的《哥伦比亚的倒影》,行文是从一个“意象”跳到下一个“意象”再跳到下一个“意象”,好似在股市上做短线,最注意的和得意的都是把握、制造转折和跳跃,获利自然可能也是丰厚的,但不免让人看得头晕;苦雨老人一脉则似抱定“价值投资”理念似的,只是展开写去,即有转折,也是自然的不得不转。

“谁此时没有房子,就不必建造,谁此时孤独,就永远孤独,就醒来,读书,写长长的信,在林荫路上不停地徘徊,落叶纷飞。”扬之水评价谷林的信时说——“这是中国最后的信。”信,当然还是有人会继续写的,但这样的写信者与这样的收信者,可能将不复再有了。消失的是那种叫做“尺牍”的东西。

本书还附有谷林的“印谱”,可以见到他的手迹。
4月23日

永历帝给吴三桂的那篇书信

将军新朝之勋臣,旧朝之重镇也。世膺爵秩,藩封外疆,烈皇帝立于将军,可谓甚厚。讵意国遭不造,闯\肆恶,突入我京城,殄灭我社稷,逼死我先帝,杀戮我臣民。将军志兴楚国,饮位秦廷,缟素誓师,提兵问罪,当日之本哀,原未泯也。奈何凭借大国,狐假虎威,外施复仇之虚名,阴作新朝之佐命,逆\授首之后,而南方一带土字,非复先朝有也。南方诸臣不忍宗社之颠覆,迎立南阳。何图枕席未安,干戈猝至,弘光殄祀,隆武就诛,仆于此时,儿不欲生,犹暇为宗社计乎?诸臣强之再三,廖承先绪。自是以来,一战而楚地失,再战而东粤失,流离惊窜,不可胜数。幸李定国迎仆于贵州,接仆于南安,自谓与人无患,与世无争矣。而将军忘吾父之大德,图开创亡丰功,督师入滇,覆我巢穴,仆由是渡沙漠,聊借缅人以固吾圉。山遥水远,言笑谁欢?只益悲矣。既失世守之河山,苟全微命于蛮服,变自辜矣。乃将军才避艰险,请命远来,提数十万之众,穷追逆旋之身,何视天下之不予哉?岂天覆地载之中,独不容仆一人乎?抑封王赐爵之后,犹欲歼仆以邀功乎?弟思高皇帝栉风沐雨之天下,犹不能贻留片地,以为将军建功之所,将军既毁我室,又欲取我子,读鸱鸮之章,能不惨然心侧乎?将军犹是世禄之裔,即不为仆怜,独不念先帝乎?即不念先帝,独不念二祖列宗乎?即不念二祖列宗,独不念王之祖若父乎?不知大清何思何德于将军,仆又何仇何怨干将军也,将军自以为智而适成其愚,自以为厚而反谥单薄,奕(示冀)而后,史有传,书有载,当以将军为何如人也!仆今者兵衰力弱,茕茕孑立,区区之命,悬干将军之手矣。如必欲仆首领,则虽粉身碎骨,血溅草莱,所不敢辞,若其转祸为福,或以遐方寸土,仍存三恪,更非敢望。倘得与太平草木,同沐雨露于圣朝,仆纵有亿万之众,亦付于将军,惟将军是命。将军臣事大清,亦可谓不忘故主之血食,不负先帝大德也。惟冀裁之。
4月20日

抽空看了Match Point

风刮得最大的那天,下班早,我去买碟。拿了几个D9,付钱,老板娘让手下出去换零钱,我站在那里等,就又拿了张D5。拿的是Woody Allen的Match Point。老板娘口里忙不迭地说是完全碟版,完全碟版的。
 
她不是美丽的女人,但这并不妨碍她骗我。2.0声道从前方传来,遥远的让我要顿足。不过竟然看下去了。谁让我爱Woody Allen呢。
 
“Woody Allen的电影属于我最喜欢的类型之一——其中的多话、脆弱和偶然性可能方是生活的常态,而且你不是很有机会听到电影中的人物谈论卡拉马佐夫兄弟,或者导演敢给自己的电影冠以‘解构’一类的名字的。”这是我多年前还在念书时写的一段话,我甚至为他做过一个专门的网页
 
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,我对Woody的观看史在工作之后就结束了,直到这部“赛点”。故事发生在伦敦,或者可以直呼为“两个穷青年在伦敦上流社会的故事”。
 
前职业网球选手,爱尔兰穷青年Chris放弃职业生涯,在伦敦一家俱乐部任教,教球过程中结识了富家子Tom Hewett,也籍此认识了Hewett一家。Chloe,Tom的妹妹马上爱上了这个英俊青年,他们马上开始了约会和做爱。她的父母,尤其是父亲Alec也喜欢他,在Chloe的请求下,把Chris招入自己的公司。与此同时,Tom也在与从美国来伦敦寻找机会的女演员Nola交往,这种组合却为他的父母所不喜。
 
Chris见到Nola之后,立刻爱上了她。他陪她去试镜,也找别的机会去接近她。不过Nola躲他,直到一个雨天Nola被Tom的妈讥讽得喝多了几杯,跑出去在麦地里不知何去何从,Chris赶上去,安慰她,然后他们在麦地里野合。
 
Chris还是与Chloe 结了婚。Tom没有拗过父母,另外择了一个富家女成婚。Chris婚后遇见Nola后,则与她展开婚外情。后来Nola怀了孕,逼着Chris离婚,又闹着要去跟Chloe摊牌。Chris就杀了她。
 
Chris杀Nola一段,颇见安排。他事前算好时间,先射杀了她的邻居,把现场伪装成瘾君子入室抢劫的样子,把死者的药品和金银首饰都拿走,待接到电话赶回来的Nola出现,又射杀了她,然后赶去歌剧院,与事先等在那里的Chloe看歌剧。这下连警察也觉得Nola之死,是因为“她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了错误的地点”,撞上了刚杀完人的凶手,被灭了口。
 
警察自然不是这么容易结案的。他们找到了Nola的日记,召Chris来问话。Chris承认了婚外情,却否认杀人,不过问答之间已现破绽。其中一个警察更已在梦中勾画出整个案件的脉络。他第二天早上把这个发现告诉拍档,拍档却说,昨天又抓获一个入室抢劫的男子,上次被抢的一枚戒指(刻着主人的名字)赫然就在他手上,那件案子也是他做的无疑。
 
就此结案。而那枚戒指,正是Chris在警察局路上销的赃。他把那一批金银首饰都抛进了泰晤士河,转身就走,唯有那枚戒指碰在河边的栏杆上弹了回来。没想到就是这枚弹回来的戒指救了他的命。
 
这就回到影片的名字和开头了。影片起始的一个镜头,就是一个网球击在球网的上沿,又落回这边的场地,画外音即说:“运气很重要”(原文当然是很Woody Allen的一段话,我记不住,手边又没有这张碟。下面所有的引语都如此。)影片中的“运气”无所不在,包括Chris结识Tom,Chloe恋上Chris,包括那枚戒指,甚至包括Chloe与Chris定期做爱、谨遵医嘱,怀不上孩子,Nola与Chris只裸做一次就珠胎暗结而惹来杀生之祸。
 
运气的重要,甚至由Chris在影片中亲口说出。那是四个人在外面吃饭时聊天,Chris很激烈地说运气比努力重要,Tom有些嘲讽地说这样看起来,迷信更有力量,Chris立即说信仰才有力量。
 
Chris的教养是个非常奇怪的问题。电影中提高他没有上过大学,网球打得不错,以精确见长,而他的趣味确是古典音乐,歌剧和绘画。他甚至读陀思妥耶夫斯基。没错,是陀思妥耶夫斯基,Woody Allen电影中的人都读陀思妥耶夫斯基,包括这位没上过大学的网球手。实际上,Chloe的老爹在愉快地接受Chirs时就说过一句:这个小伙子可不一般,我跟他聊过,他读过陀思妥耶夫斯基。
 
Chris对运气的看法倒是颇接近这个俄国人,他初始的态度确实是随波逐流的。网球打得不错,但是成不了顶尖选手,就退役当教练,虽然不是很喜欢Chloe,但也不讨厌,也就做爱、结婚、生子了。Chloe介绍他进父亲的公司,他觉得受了侮辱,反应激烈,最终也从了,而且专车、秘书,他也安之若素,直到后来他向旧时的朋友坦承:他已经离不开这些了,所以他不能跟Chloe结婚。
 
所以他一定要杀了Nola。
 
“她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了错误的地点”。这话不对,那时间、那地点都在他的精心计划之中,可不是什么运气。运气之坏,在Nola爱上了错误的人,或者爱上也无所谓,错在她不该有错误的期待。
 
这是两个穷青年与伦敦上流社会的勾搭过程及其结局。Hewett一家似乎对这些暗流一无所知。Chloe问过Chirs是不是有了外遇,得到否认的答案后也不再深究,或者她其实知道而放手不管,因为吃定了Chirs会自行解决。富裕的人家似乎不需要祈望更多的运气,因为生在富人家就足够幸运了。Chloe很快也有了她一直想要的孩子。
 
影片的结局就是一家子围着这个孩子,不由地说了些希望他长大有出息的话。Tom,孩子的舅舅,却说:“I Don't Care if He's Great, I Just Hope He's Lucky...”。
 
Woody Allen在这部电影中给予我的,远比“运气”更多,故事、对话、场景、音乐,宝石的每个侧面都让人难忘。我又找回我喜欢看的电影和电影类型了。
 
如果你对Woody Allen不感兴趣,出演Nola的Scarlett Johansson可以成为你观看的理由。在我看来,她与Chris在Hewett家乒乓球室初遇的一场“情挑”,尖锐刺激,完全可与莎姐的审讯室剪刀腿媲美。她警告Chris不要接近他时说:“你们男人都以为我特别。”但是她就是那么特别,虽然在影片的后面当她怀孕求娶的时候完全失了光彩。
 
全 42 枚中 1 枚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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